祁宴臊得把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闷闷的:“三哥……官袍这样……明天怎么上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换一身新的。”韩宸亲了亲他发顶,“这身脏的,哥哥收着,洗干净了,下次再穿给弟弟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的脸烧得更厉害,把脸埋得更深。韩宸笑着,这才伸手进他穴里,把那两颗缅铃一颗颗取出来,铃身还嗡嗡地颤着,带出一股白浊,啪嗒啪嗒滴在官袍上。祁宴“唔”地一声,腿根直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今晚先歇着。”韩宸取过帕子,蘸了温水,细细给他擦身,从腿根擦到小腹,又把他脸上、脖子上的浊液一点点擦干净,动作又轻又慢,一点一点地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……”祁宴被他擦得昏昏欲睡,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今晚说的那些……二哥的事……摄政王的帖子……我都记下了……不往外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韩宸低头亲了亲他眉心,“哥哥的心肝儿,只管在府里安心晒药,外面的事,有哥哥们顶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已经深了,书房里的烛火噼啪地响,团子趴在软垫上,翻了个身,雪白的肚皮朝天,睡得正香。祁宴窝在韩宸怀里,眼皮越来越重,呼吸渐渐绵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宸搂着他,指尖拈起书案角那封烫金的帖子,在灯下转了转。帖子上的字迹端正,落款的印鲜红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帖子,先压着。”韩宸的声音很轻,说给祁宴听,也说给自己听,“摄政王的旧伤……迟早要用上我家弟弟的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更鼓远远敲了几声,韩宸把那封帖子收进袖中,又低头亲了亲祁宴的眉心,大红官袍上斑斑驳驳,全是这一夜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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