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补子脏了,正好。”韩宸捏着他下巴,拇指抹过他嘴角,“明天上朝,哥哥就穿着这身,让他们都看看,我家弟弟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被他说得耳朵尖滴血,骚穴却一阵收缩,淫水又涌出来,把官袍下摆洇得更湿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宸把祁宴捞起来,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,正面骑乘收尾。两颗缅铃夹在肉棒和穴壁之间,嗡嗡狂震,祁宴扶着韩宸的肩膀,腰肢一沉一沉地动,每一下都碾过骚点,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,把两人的腿根糊得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……弟弟自己动……把三哥伺候到射……”祁宴喘着气,腰肢越动越快,骚穴绞着肉棒,一下一下地套弄,“三哥……射进来……灌满弟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射给你。”韩宸掐着他的腰,往上顶弄,两颗缅铃被撞得嗡嗡响,肉棒一下比一下深,“弟弟的骚穴,今晚要被哥哥喂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“噢咿”一声,整个人绷直了,骚穴一阵阵地收缩,淫水喷出来。韩宸搂着他,又狠又重地顶了一通,抵着最深处,噗嗤噗嗤地射出来,滚烫的精液混着两颗缅铃的嗡响,灌满整个穴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三哥灌满了弟弟的骚穴全喝下去了”祁宴哭着喊,腰肢一颤一颤的,骚穴一缩一缩地把精液全绞在里面,一滴都不肯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正面、后入、侧躺、骑乘、跪着深喉,换了个遍,祁宴被翻来覆去地折腾,两颗缅铃一直在穴里嗡嗡地震,震得他骨头都是酥的。到最后,祁宴连哭叫的力气都没了,只会趴在书案上,撅着屁股,骚穴一缩一缩地绞着肉棒,嗯嗯地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铃铛……还塞着……”祁宴夹着腿,声音发颤,“三哥……拿出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韩宸笑着把他抱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腿上,大红官袍已经湿得不成样子,“让它在里头再震一会儿,弟弟慢慢回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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