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噼啪一声,爆了个灯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蒙蒙亮的时候,祁宴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。眼皮沉得掀不开,后穴那处又酸又胀,两颗缅铃不知什么时候被取走了,里面空荡荡的,只剩一层黏腻。祁宴动了动,发现自己窝在书房的软榻上,身上盖着韩宸那件大红官袍,袍子上斑斑驳驳的痕迹在晨光里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的脸腾地烧起来,拽着袍子往上拉,盖住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韩宸的声音从书案那边传过来。祁宴掀开一角,看见他换了身崭新的官袍,正站在案前系金腰带,晨光从窗纸里透进来,照得那身红袍亮堂堂的,比夜里那身还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……要上朝了?”祁宴的声音还带着困意,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韩宸系好腰带,走过来,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天不亮就得进宫。你再睡会儿,后院灶上温着粥,醒来让小厮端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看着他崭新的官袍,脑子里全是夜里那身被自己弄脏的,喉结滚了滚:“三哥……新官袍……晚上回来……还穿给弟弟看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宸愣了下,随即笑出声,弯下腰,鼻尖抵着他的鼻尖:“穿。只要弟弟想看,哥哥天天穿着给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那晚上……还穿它……操弟弟吗……”祁宴红着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宸的笑意深了,指尖挑起他下巴,声音又低又软:“不穿官袍,弟弟不是嫌哥哥不够禁欲么?晚上回来,哥哥穿着这身,把弟弟从头到脚,再喂一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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