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服。”韩宸的鼻尖蹭着他的侧脸,声音又低又软,“哥哥的心肝儿,怎么伺候都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被那句“心肝儿”叫得浑身发软,骚穴绞着肉棒,嗯啊嗯啊地哼。韩宸搂着他,又慢又深地操了一通,才扶着祁宴的腰坐起来,让他滑跪回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跪好。”韩宸拍了拍自己的膝前,声音带着笑,“哥哥还有一泡,赏给弟弟这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乖乖跪好,仰起脸,主动张嘴含住龟头。两颗缅铃还在穴里嗡嗡地震,震得他跪都跪不稳,身子一颤一颤的,嘴里却含得又深又卖力,舌头卷着柱身往上舔,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韩宸的指尖插进他发间,按着他的后脑,自己挺腰,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顶进他喉咙里,“缅铃还震着,弟弟还能吃这么深,真会伺候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被他按着头,鼻尖抵着他小腹,喉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龟头,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,滴在官袍下摆上,又滴在地砖上。嘴里含糊地嗯嗯叫,两只手抱住韩宸的胯骨,自己又往里吞了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……射给弟弟……”祁宴吐出来喘了口气,又含回去,舌头绕着冠沟打转,“弟弟的嘴里……也想吃三哥的精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宸的呼吸彻底乱了,扣着他后脑的手收紧,腰胯又狠又快,噗嗤噗嗤地捣进他喉咙里。祁宴被顶得眼泪汪汪,喉口一缩一缩地绞着,忽然听见韩宸闷哼一声,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来,灌满他整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含着那根东西,喉头滚了滚,把精液一口口咽下去,又张嘴把龟头舔得干干净净。最后一滴白浊溅在他鼻尖上,韩宸的肉棒退出来时,又带出一股,溅在大红官袍胸前的补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袍……补子……”祁宴低头,看见仙鹤补子上那点白浊,羞耻得声音都在抖,“三哥……都弄脏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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