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怀宁试探着问：“那，我又是谁？”
面前的三人看起来倒像是比他还要震惊，“什么？掌门师叔你不记得了？你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？”
先前回话的青年侧身对大呼小叫的男子低声训斥道：“师弟！别这么没规矩。”
被称作师弟的男子立刻闭上了嘴，站远两步。
“您是锦刀门的掌门章怀宁。”
察觉语气有些焦急，他重又放缓语调道：“掌门不必忧心，或许是之前伤到了头，如今才刚刚苏醒，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。”
这话是安慰章怀宁，也像是安慰他自己。
章怀宁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即使他不是有意占想这具身体。
“掌门，那日复春山上的事情，你还能记起些吗？师父师祖为何......都会命丧当场？”
青年说着，悲痛之情无法抑制地流露出来。
“那日，复春山。”听到这个地名，章怀宁低声喃喃着重复，曾经那些梦境中的画面重又出现在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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