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大的石质祭台,周围站满了古代服饰的人,像是一个集会。
众人激烈地谈论着,他看着他们,想要听清楚他们说的话。声音越来越杂乱,渐渐地变成尖锐的蜂鸣声。
突然加剧的头痛让他控制不住地伸手按着太阳穴,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。
寒冬,清晨。
章怀宁穿着素色兔毛滚边的棉衣,棉衣外套了白色无袖的长孝袍,倚在门廊的柱子上,看着师侄们练功。
或许是原主之前昏迷的太久,他总觉得乏力发困。
一阵冷风吹来,章怀宁不禁打了个寒战,把怀里的手炉抱得更紧了。
这具身体今年二十二,不但同名同姓,长相也相同。
常年练武的身材不是他这个偶尔才去健身房的人能比的,连带着他当年对自己脸上唯一不满意的婴儿肥也没了。
虽然放在古代已是成家立业的年纪,但做一派之长还太年轻,大师侄季安都比他大一岁。
听季安说,章闻远掌门,也就是他的师父,在两个月前的复春山武林大会中丧生,原定继承掌门之位的大师兄章怀方也和师父一起丢了性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