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才来两周的实习生都看出来了,一向心思细腻的顾南怎么可能毫无察觉?
顾南这几天不再过来搭话,真的是相信他忙于晋升和带新人吗?还是早就看穿了他拙劣的回避,体贴地给他留出空间,索性不再自讨没趣了?
想起川流里那几条越来越短、逐渐沦为单向通知的聊天记录,白星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。如果再这样推远下去,他们之间会不会真的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客套?
周六晚上,白星一个人去了三环边那家空中酒吧。
他第一次和顾南在公司以外的地方喝酒,就是在这里。那是两年多前他刚进千川实习的第一个月,顾南和几个同校的千川学长出来聚会,玩桌游缺个人凑数,便在川流上问他要不要过来玩。
那晚大家喝得微醺,闹得很开心,也是散场站在路边等车时,白星第一次扫二维码加上了顾南的微信。
白星只点了一杯威士忌酸,独自在窗边坐下,俯瞰着落地窗外纵横交错的车流。
他点开川流,手指在屏幕上机械地往上划,一点点翻看和顾南的聊天记录。两年多的消息攒得太厚,加载的圆圈转了不知道多少次,才终于翻回到了最顶端的起点。
那是两年多前的一个周一,中午十二点整。
顾南:“白同学,刚刚看到你在部门大群里的自我介绍啦,欢迎加入千川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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