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程想了想，说：“有次有人给她介绍了一个男生，打算见见。我当时还帮着分析靠不靠谱，结果自己一整晚都在等她回来发消息，我才明白自己根本受不了她身边有别人。”
“我那天连游戏都打得心不在焉，族谱都要被队友问候完了。”
“那你们做了这么多年朋友，挑明的时候……不怕尴尬吗？万一对方没那个意思呢？”白星想到了顾南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出口。
“当然怕啊，万一连朋友都做不成怎么办？所以我怂了大半年，最后还是她主动问我的。”陈程松了口气，“好在双向奔赴。”
吃完饭，周叙先回去了，白星和陈程一起去买咖啡。自从上次在茶水间遇到顾南，他这阵子连咖啡都改成了买现成的，只为了避开和顾南独处的可能。
站在取餐台前等咖啡时，陈程看着正在制作浓缩的咖啡师，冷不丁小声问：“你最近是不是跟顾南闹别扭了？”
“怎么可能，为什么这么想？”
“我们刚入职那周，你们俩每天中午都有说不完的话，抛个梗对方一秒就能接上。我和周叙虽然插不上嘴，但听你们斗嘴特别有意思，私下还感慨咱们氛围真好。”陈程接过店员递来的纸袋，偏头看向他，“可最近这两周你一直在问我们俩的事，顾南都不怎么说话了。我还以为你们吵架了。”
“没有的事，别多想。”白星接过自己的冰美式，指腹被杯壁冻得发麻，嘴上还是搬出那套熟练的托词，“主要是钟衫不在，我得把心思多放在你们两个身上，不然等他回来我没法交差。”
陈程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多问。可白星走在回电梯间的路上，手里的咖啡却一口都喝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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