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宴“噢咿”一声,脸贴着竹架,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,淫水顺着交合处淌下来,滴在晾药材的地砖上。韩宸扶着他的腰,一下一下地操干,官袍的下摆蹭着祁宴的腿根,凉丝丝的,磨得他心尖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……官袍……又弄脏了……”祁宴喘着气,回头看他,声音又羞又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脏了正好。”韩宸俯下身,贴着他的耳朵,“明日上朝,哥哥还穿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回操得又快又猛,祁宴被按在竹架边,站都站不稳,膝盖直打颤。韩宸搂着他的腰,又狠又重地捣了一通,抵着最深处,噗嗤噗嗤地射进来,滚烫的精液灌满穴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三哥又射进来了”祁宴哭着喊,骚穴一阵阵地收缩,把精液全绞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事之后,韩宸搂着他,替他理好衣裳,又低头亲了亲他发顶:“明日哥哥把帖子回了,就说弟弟近日忙着晒药,过些日子再登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靠在他怀里,腿还在打颤:“三哥……为何不现在就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吊吊他的胃口。”韩宸的指尖拈着他一缕头发,声音带着笑,“权倾朝野的摄政王,也得等我家弟弟有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被他逗得脸热,把脸埋进他怀里。夕阳斜斜地挂在墙头,团子趴在软垫上,翻了个身,雪白的肚皮朝天,睡得正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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