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日头斜斜地挂在墙头,后院晾着的那批药材已经收了一半,祁宴蹲在竹架边,把最后一束草茎扎好,正要往篓里放,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人,双臂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下巴搁在他肩上。
祁宴吓了一跳,鼻尖先闻到官袍上熏的沉水香,才松了劲儿:“三哥?这么早就下朝了?”
“今日散得早。”韩宸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,带着笑,“一进后院,就看见弟弟蹲在这儿晒药,晒得脖子根都是红的。”
祁宴耳朵尖一烫:“三哥别胡说……是太阳晒的。”
“哦?太阳晒的?”韩宸的指尖顺着他衣领探进去,不轻不重地揉着他后颈,“那这儿怎么这么烫?”
祁宴被他揉得腰眼发麻,手里的草茎“啪嗒”掉进篓里:“三哥……官袍……还没换……”
“嗯,没换。”韩宸低下头,鼻尖蹭着他后颈,声音又低又缓,“特意没换,穿着回来给弟弟看。弟弟不是说,晚上还要穿它操你么?哥哥等不到晚上了。”
祁宴的脸腾地烧起来,腿根发软,正要说什么,韩宸已经把他按在竹架上,粗大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顶了出来,抵在他臀缝间。祁宴“唔”地一声,撑住竹架,骚穴却先一步收缩,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。
“三哥……别在这儿……”祁宴的声音都在颤,“后院……有人……”
“后院没人。”韩宸扳开他臀肉,粗大的肉棒抵着穴口,腰身一挺,噗嗤一声整根没入,“弟弟的骚穴自己都等不及了,水都流成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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