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麽,允鎏和布托此时此刻悄无声息地便站在了门口,任谁都吓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醒儿缓过气来,心里虽然万般不愿意可还是颇有礼数:「给二位爷请安。」说着,醒儿便端着托盘与碗筷出去了,留下玉宁一个人可怜巴巴地坐在那里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托看到主子黑着的脸再看看凝心姑娘像是做错了事情一样,叹了一口气道:「主子,您先与沈姑娘聊聊,小的在外头候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允鎏点了点头,站进了屋子里。只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响,关得倒是挺俐落。玉宁双肩垂了下来,很是沮丧。一手便将书本放在了一旁,反正,反正这家伙的眼光就好像利剑一样,区区一本薄书也挡不了多少功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找我来是?」玉宁心里寻思着,是不是为了情报,可是她明明看到布托在他身边,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所以,玉宁闹不明白了,他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允鎏上下打量了一下玉宁,像是在确认她是完好无损的本尊一般,良久才缓缓地打开了话匣子:「那日布托被人给诓了一把,直到最近两天才从林子里头走了出来。那时我才知道,皇城附近Si了的马匹和碎了的马车上原本是坐着你的……便来瞧瞧,你是否受伤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玉宁听着这温柔的话语禁不住身子一抖,苍白的脸颊瞬间被血sE染了个绯红。心中兴奋得想唱歌,忍不住唇角也明显地俏了起来。她低着头想掩饰自己羞涩的模样,可是话语却还是有些颤抖:「我我……我没事,谢谢公子关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玉宁这边心里还在欢喜着,可是允鎏那一边说的话却叫她瞬间又没了那份心情:「布托还与我说了实话,那日你是托他找人去Si牢的,你去做什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,看一个人。」玉宁心中一紧,心里禁不住有些责怪布托,更多的是在责怪允鎏。原来,刚才那句问候不过是寒暄罢了。玉宁此刻冰冰冷冷,从里到外,从面上的表情到手脚,都是冷的:「一个可怜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允鎏皱了皱眉,对她桀骜的模样禁不住有些恼火:「前几日有人禀报我说一个Si牢里的犯人猝Si了。大夫也查不出病因,我便觉得怪异,留了个心眼。果然那妇人在乱葬岗的墓是空的,而那个妇人家里的孩童也不见了。更巧的是,那人竟然便是你家後巷杀人案的凶手?你能告诉我这是怎麽一回事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玉宁抿了抿唇,听着允鎏的阵阵质问,便是一阵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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