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云脸色微变,却哑然。
越欢才不怕在她的伤口上补刀,“一辈子也不可能,生下来你就是给人收拾烂摊子的命。”
“说够了吗?”
“够了。”
拎起包,越欢冲司机喊:“停车!”
就算这片不能停车。
他也要停了。
摔上车门。
车厢内也只能越云一个人,她盯着越欢离开的背影,怨气已经消解,从小到大太多这种时候了,早就气不起来了。
司机还想劝她,但想想,越云并不是个善谈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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