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商几乎没能认出来这就是赵浮,当初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,如今黑了也壮了许多。
“爹,爹啊。儿不孝,儿对不住您。爹!”
许商默默让开,赵浮在院子里哭了许久。
刘栀兰对许商说:“他知道消息以后就准备去为赵老先生收尸,但是不太方便过去。想办法找到了我这里,我告诉他你已经去了。按照路程恐怕是快要回来了。”
“出了点意外。路上耽搁了两日。”许商有些懊恼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,你能回来,平安回来就好。”刘栀兰开口是哽噎的,“没事就好。人没事就好。你饿不饿?我让人给你送饭过来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我吃了干粮,这会还不饿。我有些困了,我回房歇会。”
“好。我去看看赵浮。”
刘栀兰目送着许商回房间,她又去了前院看赵浮。
赵浮已经不哭了,他坐在棺木旁边,絮絮叨叨的说着当初离家后的事。
“爹,儿子没给您丢人。没给咱老赵家丢人。儿子在洪城还立了功,就是……就是爹没看到。儿子都没来得及给爹送一份家书。爹,您泉下有知,别怪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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