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嫁给我本就是为难的事情,我断然不会委屈了你,若是你不愿,我自是有旁的法子。姑娘,你只需告诉我,你可愿意以元氏女的身份嫁与我?”景晨又一次问道。
不久前武德司窥得北燕网上与近臣的商议,那些个近臣多数不满燕国如今的五官世袭局面,尤其是对大司马大将军的意见尤重,更有甚者,言语之中巴不得食其肉、啖其骨,而那段毓桓却只端坐于上位,不置一言。
燕国尚需仰仗司马一族便敢明目张胆至此,若是有朝一日司马式微,景晨的命运又该如何?
长安原不想管这些,但她既已经来了这里,已认识了景晨其人,并且知晓了景晨的前世曾与自己有过交集,如此再让她袖手旁观,长安自问自己做不到。
嫁给景晨是为了接近她,破除她们的死局,想要寻得过去的来龙去脉,同时,也算是投桃报李,稍加报答这些时日景晨对自己的好。
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,举手之劳。
长安瞥了景晨一眼,轻声道:“我不愿认元浩为父。”她有自己的父王与母后,哪怕他们二人已经崩逝,她也断然没有认旁人的道理。
“如此,那便不认。”景晨点了点头,丝毫没有半分为难的模样。
“倘若以我师姐的身份呢?如何?”坐在一侧的司渂猛地出声问道。
司渂是燕国的大司命,她的地位自是不必说。若长安的身份是她的师姐,那当然是能够配得上景晨的。但司龄曾经告诫过司渂,她的命格比之她人有所不同,她可以不说亦可以隐瞒,唯独不能说谎,否则势必要遭受天谴。
长安如何能是司渂的师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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