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从眼睛流出,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从一个橡皮管道里挤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两秒半,他才缓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女贞路,出现在一个像是被遗弃的村落场院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竖着一个纪念碑,还有几条长凳散落在周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吧?”邓布利多低头关切地看着他询问,“这种感觉你需要慢慢适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挺好的,”哈利揉着耳朵,感觉耳朵不属于自己一样,嘟哝道,“但我似乎更喜欢骑着扫帚飞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布利多用旅行斗篷紧紧裹住脖子,笑道:“这边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迈着脚步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利发现这个地方看上去很少人,空荡荡的小酒馆和几所房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座教堂上的时钟告诉他,现在差不多已经是午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你告诉我,哈利,”邓布利多突然问道,“你的伤疤,它还会疼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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