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你这个被流放的王爷,怎么也比我这种刁民强吧?”借着酒意,他缓缓将身体凑近季逢秋,低声开口,“该轮到我问了,你,到底是不是个病秧子?”
季逢秋的神情一如既往地让人捉摸不透,他伸出一点舌尖碰了碰酒液,没有直接回答:“我遗传了母妃的体弱多病,流放的途中因寒气入体而卧病多年,身体一直不太好。”
“那武功谁教你的?你对付我的样子可不像是寒气入体的样子。”
“一个疯男人,说了你也不认识,”季逢秋舔了舔唇笑起来,“那是我母妃入宫前的老相好,京城有名的侠盗,劫富济贫,身手了得,可惜……”说到这里,季逢秋的声音顿了顿,也喝下了一碗。
“可惜什么?”
再开口时,季逢秋的声音染上几分寒意,笑意也不达眼底了:“先皇为除我母族势力,迫使母妃含冤入狱,行刑日他来劫法场,未能救我母妃不说,还被断了一只手臂,攥着仅剩的半条命来晋州将我养大,用蛊虫压制我体内的寒气,再将自己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我,最后殉情于我母妃的墓前——你说,这疯不疯?”
“哼……”霍枭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,他仰头一碗又接着一碗,最后“啪”地把酒碗扣在桌案上,把头转向窗外皎洁的明月,带着些酒气的声音悠悠地传来,“两个被疯子养大的疯子,倒是算得上……上……”
“算得上相配?”季逢秋轻笑一声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霍枭一时语塞,黝黑的眼珠定定地看了他的脸一会,随后大笑起来:“我,才不要一个男人当我的压寨夫人,特别是你这种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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