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囫囵说着,那双细软的手攥紧了姑娘的手,紧张不安地用柔软的指腹反复摩挲着姑娘指腹和指节上的薄茧。
“那阿洲那边怎么办?”她问。
他微妙地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哪能怎么办?先瞒着,船到桥头自然直,等该来那天再说。”
她闷声笑了笑:“你图什么呢?我觉着你还是先睡一觉,你现在是头脑昏了,不清醒,舌头都还大着的男人说的话可不能信,等你醒了要是还这么想,你再来跟我说吧。”
他又默了,半晌,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得有道理,或许真是昏头了也说不准,可我现在心里就是涨得厉害,我从没有过这种感觉,脑子更是奇怪,像是被洗脑了,想的全是你,分明被弄成这副模样,我该恨你才是,可我、可我、唉,罢了,就像你说的,我还是先睡一觉吧。”
他苦恼的表情尽数落入林夏眼底,可他却没能瞧见她脸上同样复杂的表情。
“嗯,睡吧,我等你睡了再走,放心,他不会听到的。”
他没再出声,孩子般温顺地合上眼,她轻轻拍着他的手臂,等待他呼x1变得绵长。
她碰到的男人似乎一个b一个聪明,还是说,年纪大的就是防备心更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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