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医生,你问我怎么办?”她轻哼,“要这么算,只要进去了都可能怀,我那么长那么粗,你不让我弄深些,那岂不是光你爽了?”
沈清胥本就有些昏沉,她这话说得他听了竟觉得很有道理,想了想,竟也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。
他是真想要了,再磨蹭下去,等天亮了都没能爽,岂不白白背个g引弟媳的名头?
于是他迷迷糊糊地顺从她的指令,乖乖让她从桌上抱下来放到床上,也没空再思考为什么她力气这么大,只觉着自己严严实实地出去,赤条条地回来有些羞耻。
那滚烫的凶器再一次破开他紧窄的处子b,压迫感再次袭来,沈清胥心底有些慌,紧紧攀附着身上的姑娘,两条腿敞着动都不敢动。
“呜……你轻些、嗯呃、好姑娘,求你了、轻些……”
尽管他一直呜呜说着讨好的话,可姑娘还是自顾自地按着自己的节奏,不急不缓地将粗壮的X器入到他最深处。
他这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器官虽说发育完全,可到底是b正常的要小巧些,要吃下这么根东西本就有些困难,更别说还要被蹭玩娇弱的g0ng口。
可他没有反抗的能力,意志也在姑娘一下下有技巧的挑逗钻磨中消耗,他明知这是错上加错,不论对自己或是对将来的妻子,任由一个初次见面的nV人打开子g0ng的行为都十分离谱甚至不可饶恕。
但这点理智完全不足以让他放弃抗拒现在发生的一切,他的身T甚至在跟理智唱反调,他的手不知不觉放到姑娘腰上,在她扭腰C控下T在他x内戳弄时,他会不自觉地施力按压,像在为她入侵助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