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就做,夏夏的话,一定可以的。”
她也笑了,朝他伸出手,让他的大手将她的小手整个包住。
“你知道吗风哥,在学会认字念书之前,我对压迫这两个字其实从来没有概念,也从来不觉得自己过得不好,不觉得,或者说,不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对的,就算知道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她低声说着,像是呢喃呓语,他却定定看着她,看得极认真,极专注。
“就像当时被你爹威胁,我只觉得不舒服,但并没有觉得那是不对的,我完全没有想过我可以争取把你留下来这个可能,一点都没有,我觉得上面的人做什么都对,有知识的人说什么都有道理。”
“就像一条没有自己想法的小狗一样,别人说什么我就信什么,我有一点小聪明,可是小狗的小聪明又有什么用呢?都是用来讨好主人的工具罢了。”
“甚至爹妈Si了,我都不知道那个病是怎么来的,连见最后一面都不可以,上面说Si了的都扔去填了,那就填了,好像那不是我爹妈,就是路边冻Si了两条狗一样。”
“夏夏,别说了。”
他拧着眉,似乎察觉到话题走向不对,试图打断她,却被她笑着挡开了手。
“我不是在难过,风哥,难过的时候早过去了,人不能一直难过,那会把自己耗Si的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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