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总算是放开了他那两颗已经被掐肿的可怜N头,一脸着急地看着他,手心捧着他的r
r0U,像是怕他摔了似的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她终于放手了,这本是推开她的最好时机——或许也是最后的机会也说不定。
可沈清州却感到喉咙像被糊住了一般,拒绝的话说不出口,推开她的力气也使不出来。
他的大脑像是被眼前的姑娘侵占了,她香甜的气息能迷人心魂,他的唇舌g得像在最g燥
的沙漠里晒了三天,想的全是方才将她r0u在怀里攫取那香甜津Ye的画面。
她是真的单纯么?即便是农村的姑娘,也不至于不谙世事到连替男人含N头这样的事也感
到正常吧?即便今日在这的不是他,是别的男人,她也会r0u他nZI,说要替他T1aNN头么?
若是真的,那他现在应该将她推开,以年长者的姿态认真训诫教导她,告诉她男nV有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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