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以冥府罪论,我父阳建德,该受刀山火海,在阴天子身后的泥犁地狱里永世受苦。”
“可曾经也被视为阳国复兴希望的他,之所以变成后来那样,不也是齐国一步步逼迫的结果吗?”
阳玄策看着皇帝:“君以和灭之策,为绕颈的绳索,把一个有为的明君,逼成了疯子。”
皇帝淡淡地看着他:“天下一匡,势在必行,遑论卧榻之侧!朕只是选择了一种伤亡最小的方式。”
阳玄策从来没有想过复国,复仇的心思当然是有过,但从始至终,他也只是动手杀了一个阳国的叛臣黄以行。
归根结底,齐阳之争,是大势使然。阳国社稷虽然覆灭,阳地的百姓却过得更好了。
他并不觉得齐国的无辜百姓,能够偿还他的恨意。也不认为自己真的有机会,对那高高在上的齐国决策者,做些什么。
但今天这样的机会真正放到面前,他反而觉得往事模糊,并没有坚定的必须要做些什么的想法。
齐天子这样的人,是永远不可能低头,不可能认错的。
即便是“固以仁称”的姜无量坐到那个位置,他也不会放过阳国。顶多是把样子做得更漂亮一些,都“和灭”了,还要怎么仁慈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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