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化为飞鹤,推窗而出,绕屋一匝,便消失在夜空。
“此等大事,除非亲眼看到我,不然我爷爷不可能相信。”
晏抚已经被锁在椅子上不得动弹,仍然平静地开口:“至于我的岳丈大人……他只会比我更懂温汀兰。你的信用字虽少,却错在根本。他一看就知道有问题。”
被纸鹤推开的窗子,被风推着来回,发出“吱呀”的声音。
温汀兰正在以静海郡守的名义,给郡府下面写信。迅速安定地方局势,响应中央,完成权力的平稳过渡,也是她的任务之一。
闻声便回头,风情万种地对晏抚投去一瞥:“夫君,你是一个聪明人,但世上不止有聪明。我在人间学到最重要的一个词,叫‘感情’。”
“爷爷很爱你。我的父亲也很爱我。”
她温柔地笑:“这就够了。”
晏平也好,温延玉也好,都不是简单的人物。虽然拿捏了晏抚这么一颗重要的棋子,却不意味着就能轻易摆布他们。
但青石宫也并不需要他们真的站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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