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鸿感受着白观璧体内真气的运转,却逐渐察觉了另一种不可思议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观璧自己当然也感觉到了,一股热气正逐渐从丹田升起来,如同置身于火炉之中,烧得他头昏眼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,仿佛刚才喝下那‘凤还巢’的不是白鸿而是他本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,血液里滚烫着的热流仿佛要将他吞没,男人下意识地朝少年怀中靠去,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颤抖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鸿还分不清这是怎么回事,但他也能感觉到,自己不久前喝下的酒液因为面前的男人而突然发作,情欲之毒有如跗骨之蛆,迅速盘根错节地沿着他的血脉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观璧彻底丧失了神识,只是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俊美少年,轻声唤道:“鸿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伤势太重,这声音竟是化作了沙哑而低沉的呢喃,挑拨着少年还未安定下来的心弦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身上的冷香仿佛越来越重,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鼻尖,让白鸿情不自禁地想起来,他的这位小叔叔在床笫间是如何放荡,如何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站起身来,抱着白观璧进了内室,末了没忘记给应春来扔下话:“春来师兄,现下我救治义父要紧,其余诸事便劳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春来虽也不甚明了为何施法需要单独入内,但也只能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丁音见白鸿丝毫不理会他,反而一心扑在了白观璧身上,更是提起裙摆想要跟进去。应春来大手一挥已是拦住他的去路:“丁姑娘,闲杂人等不可叨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