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曜点头。
「而且张国辉第一次说这句话时，警方还没有掌握死亡时间的修正结果。」
楚理问：
「你认为他为什麽要把自己放在温室附近？」
林曜思考了一会儿。
「可能是想让警方相信，他在案发前後一直都有巡查温室，却没有发现异常。」
「也可能是为了配合许文凯安排的说法。」
楚理拿起张国辉的笔录。
「他知道自己没有看见李东仁，却主动编出两个时间点。」
「这代表他不是单纯记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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