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落了一道细细的银线。
温竹把那枚戒指握在手心,握了很久。
久到他的掌心被硌出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久到天边泛起一线灰白。
他知道,天亮之后,温心就要嫁给别人了。
他会站在门廊下,微笑着,像每一个送妹妹出嫁的哥哥那样,目送她坐上那辆扎满鲜花的婚车,驶出温家的大门。
他会笑着挥手。
他会在所有人面前,把那副体面的壳,撑得严严实实。
只有这枚戒指知道,他这一夜,没有合过眼。
他正要把戒指收进盒子里,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叩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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