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上他比刚才狠得多。
"这儿。"他说。声音变了。"别停。"
他不停。温竹上下用嘴吸舔陈先生的阴茎,一上一下,深深地上又深深地下。
他撑不住了。
温竹把这当成一件活来干。活干得好不好,听的就是那口气——什么时候变短,什么时候乱,什么时候喘不上来。
这是今晚这座房子里,唯一一件需要他做的事。
他的腰开始动,一下一下跟着温竹的节奏往上顶。他大概平时不出声,气音都压着,压到最后只剩喉咙里一点,漏出来,又立刻咬住。
可就是那一点,最响。
断的那一下,他攥着他头发的手忽然松开,整个人在床单上绷了绷,又塌下去。精液射在温竹的嘴里,他的腿夹住温竹的耳朵,夹了很久才松开。床单被扯出很响的一声,比他整个人都响。
他松开温竹的时候,手还插在他头发里,好一会儿才抽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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