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的里衣从她肩上褪下来。她没有遮挡,月光落在她身上,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後低头,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搂她的方式,是收,不是压。他的手臂环过来,把她的肩、她的腰、她的腿,一处一处地收进他的身体里,像一个人把一件打碎过、又粘好的东西,轻轻放回去。她的後背贴着他的胸口,他的心跳从她後背传过来,一下,一下,快得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心跳不对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也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心跳从来不对。」她说,「我穿进来那天就不对了。你摸摸,我手脚都是凉的,就心口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摸了一下。他的手掌覆在她心口上,隔着皮肤,他的指头没有停,停在那里,像要替她把那一下一下数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心口烫,我才知道你是活的。」他说,「我这七天,每晚进来,第一件事就是摸你心口,查你在不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前头那三个姑娘,」她说,「也这麽查过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前头那三个,」他说,「我没有摸心口。我摸的是脉。脉停了,我就把窗钉死,不让天理进来。你不一样。你脉一直在跳,跳得比谁都重。我摸不出来你哪里不对,我只知道,你不能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眶又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