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,就要跑。
她没有跑。那三个字就那样悬在胸口,没有重量,她没有去掂它。
她没有把门开。
开了,就要跑。跑了,就要接住「少一年」。
她没有接。
那扇门就那样立在门缝上,没有上锁,她坐在它前头,谁也别想叫她把它转过去。
门缝外头,天光已经亮了。
她没有起身。就那样坐在门缝前,让那点亮,先落在白纱上,再落到她膝上。
亮落在膝上的时候,比更鼓落进门缝里的响,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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