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照在他脸上映出一片潮红,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头发,几缕湿发黏在额角。他的嘴唇张着,下唇被咬出了血珠,他的手指抠进地板缝里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不适,只是更卖力地、更癫狂地,用那根东西折磨自己。
“陛下……求您……想要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破碎,最后几乎变成野兽般的呜咽,“……想要您进来……进到我里面……嗯啊——”
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他全身,他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,身体弓起来,臀部的肌肉剧烈抽搐。你看见有一股白色的东西从他和那根器具之间喷射出来,溅在地板上,也溅在他赤裸的腿根上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、甜腻的腥味。
你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,眼前这一幕太过冲击,以至于你忘了呼吸忘了动作,只是僵在门口看着地板上那个像一滩烂泥的人影。
堇思伏在地板上喘息了很久,直到那股痉挛渐渐平息,他才慢慢爬起来。
他背对着你,开始清理。捡起那根东西,你终于看清了,那是一截打磨光滑的深褐色乌木,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,用帕子仔细擦拭干净,然后打开床底下一个隐蔽的暗格,把它放进去。
暗格里隐约还能看见其他东西:几条细链,几个大小不一的木塞,还有一些形状诡异的玉器。
他关上暗格,这才开始穿衣裳,你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院子。
香囊还攥在手心里,已经被你捏得变了形,回到慈宁宫,你第一件事就是把那香囊丢在一边然后去洗手。打了三遍胰子,搓得手背泛红,那股恶心的感觉却挥之不去。
你想起他平时那种温润谦恭的姿态,想起他说“娘娘若有兴致,奴才可陪您去瞧瞧”,想起他偶尔露出的、转瞬即逝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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