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狼狈的看着你,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、毫不掩饰的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仓促得几乎可以称得上狼狈。他拉开门,没有理会门外宫女的惊呼,“给她请太医!”说完他快步冲进外面还在飘雪的院子里。黑色的狐皮披风在风雪中扬起一角,很快消失在回廊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摔上发出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寝殿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你微弱的喘息,还有远处风吹雪落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瘫在床榻上,下巴还在疼,你抬起手背胡乱抹了一把,结果抹了一脸冰凉的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那一幕在你眼前反复回放。他捏着你下巴时那副讥诮的表情,他眼中翻涌的危险情绪,还有最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看见你流泪时,那份突如其来的、几乎要把他自己吞噬的震惊和恐惧。以及,你眼角的余光瞥见的、他下身那个无法掩饰的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能躲过净身?

        你闭上眼拉过被褥盖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你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留下的那股淡淡的皂角香。那股香气混合着你自己的汗水味,混合着高烧带来的眩晕感,萦绕在你鼻尖,久久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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