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轻轻按在文件匣上。
「这一次,阿什福德家请您回去,不是为了替您安排婚事。」
伊芙琳望着他。
「那是为了什麽?」
老人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打开匣子,露出里面一份盖着王室红印的文书。
「为了一个连您母亲当年都没有来得及替您争取的位置。」
格雷说完这句,视线停在她那只空着的手上。订婚戒指留下的浅色圆痕还没有消失。老人迟疑了一下,终究没有问。伊芙琳也没有解释;她此刻连下一顿晚餐要在哪里吃都还不知道,却已经有人把一个更大的「位置」放到她面前。
窗外风雪更紧,旅店的木门被风吹得轻轻震动。
伊芙琳突然觉得,那六年来始终通向西奥德的路,似乎在这一刻,第一次出现了另一个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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