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塑料袋，拿出一张纸，手抖得厉害，纸边都揉烂了。
一张出生证明。
母亲：江秀云。父亲：沈明远。婴儿性别：女。出生日期：二〇〇七年三月十二日。
「这是谁。」
「你。」她说，「你生下来的时候，是女孩。」
——
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。
「我生下来是女孩。」
「是。但是你下面……你下面不对。」她吞咽了一下，「医生说是畸形，男孩女孩都有。你爸说不能让人知道，抱出去会被人笑死。他说就当男孩养。」
「所以我是你们生的。」
她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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