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原本是想狠狠罚她一顿的。
可刚推进去小半截,看着身下小姑娘疼得小脸煞白、浑身哆嗦的可怜样,他满脑子的暴戾火气跟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,猛地僵在了原地。
他低头一看,那根血玉势实在太粗了,把那处粉嫩的花唇撑得变成了透明的惨白色,连一丝血色都没了。
“很疼?”江鹤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卸了大半,哑着嗓子问。
姜雪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听见他这话,心里头那点求生欲瞬间占了上风。
她太清楚这疯狗的脾气了,这时候要是跟他硬顶着干骂,他那股子自卑扭曲的疯劲儿上来,真能不管不顾地捅到底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顺毛捋!
姜雪妩强忍着底下火辣辣的胀痛,抽抽噎噎地抬起两条白生生的胳膊,主动勾住了江鹤紧绷的脖子,把满是泪水的小脸贴在了他冰凉的脸颊上。
“疼……夫君,我好疼……”
她哭得一抽一抽的,温热的眼泪全蹭在了江鹤脖子里,软绵绵的身子往他怀里钻,“我不看拔丝山药了,以后出去我拿黑布把眼睛蒙上,谁都不看,就看你一个人……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她一边哭,一边极其柔顺地放松了紧绷的双腿,用胸前两团滚烫的软肉去蹭他坚硬的胸膛,“你要是心里还堵得慌,那就往里头推吧,只要能让你消气,哪怕把我弄坏了我也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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