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鹤就像一只永远喂不饱的恶犬,左手按着她乱晃的膝盖,贴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,从左到右、由浅入深地挨个儿往下咬。
不仅咬大腿内侧,连带着中间那两片熟透饱胀的花瓣边缘,都没能逃过他唇齿的蹂躏!
他不用手,也不用玉器,就单凭一张滚烫的嘴和一口牙,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处肉眼可见的柔软地方,霸道地烙下属于东厂九千岁的私有印记。
“别咬了……求你了哥哥……全身都破了呜呜……我是你的,肉都是你的……”
姜雪妩被这种纯粹而野蛮的标记行为折磨得神志不清,身体明明没有被真正贯穿,可那种被野兽一点点生吞活剥的恐惧与刺激,却让她身下的春水跟开了闸似的一股接一股往外涌,全喂进了江鹤嘴里。
直到她连脚背和脚踝内侧都被咬出了漂亮的红梅印子,整个人彻底成了个花斑小鹿,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哭着攀上巅峰,江鹤这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。
他撑起上半身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满身牙印、汗津津瘫在床上的小姑娘,眼底那股阴郁的躁动终于平息了下来。
“这下顺眼多了。”
他俯身亲了亲她哭肿的眼皮,满意地替她拉上被子,“歇着吧,哪天印子淡了,爷再给你补上。”
姜雪妩闭着眼装死,在心里把这头疯狗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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