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澈愣了一下，像是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。他的耳尖又红了，目光有些闪躲，却没有把手抽回去。
陆景深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忽然觉得好笑，又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不像话。
他俯下身，唇瓣贴着沈澈的耳廓，呼吸很热：
“你喜欢的我都可以学。”
沈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陆景深能感觉到他腰侧的肌肉绷紧，手指也无意识地抓了一下自己的皮肤。过了几秒沈澈才很小声地应了一句：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陆景深没再追问。他只是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，让沈澈的额头抵着自己的肩窝。沈澈的呼吸打在他锁骨上，温热的一下一下。陆景深闭上眼，手掌覆在沈澈后脑上，指尖插进那头柔软的黑发里，慢慢揉着。
他不知道这算什么。
他只知道现在这样，他不想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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