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小霞八百，她点一次头。
李秀兰三百八，她点一次头。
赵小凤四百二，她点一次头。
周小萍二百六，她点一次头。
老莫老婆四百，她点一次头。
孙秀云两张一共七百，她点两次头。
七张卡两千四百多，全记到本子上，本子合上，二斗把本子塞到案板底下的抽屉里。
我说墙上钉卡。
小年从工具盘里摸出七枚钉子，钉子在他掌心里攥得响。
墙上那排钉子钉了三十年，钉过价目表，钉过理发师的工服照，钉过一条街的停电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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