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丸跪在案前捧脉枕,三诊其脉,又取一根细银针,探入沈瑛的穴口,绕过宿玉与双龙留下的沟痕,挑到肠顶之上那块胎上,轻轻一捻。
“陛下。”甄丸抬头,“胎动应针。臣报:胎象四十日,已能应针而动,确是活种。男身女号之身,跨性别之体,怀皇嗣无疑。”
萧烬起身,走到御榻前,看着沈瑛趴在哥哥怀里睡着了,腹上涂着五注精,穴口合不拢,往外坠着一缕浆水。铜牌挂在颈上,随着呼吸晃:已成年十九岁。
“大典第四日足。”萧烬说,“册上第五页明日开记。大典第五日,朕加验一样东西——胎位是否还压得住双管。玉留,棒照灌,拳照塞,群交改四十丁。”
高禄双手接册,磕头退下。殿外日光西斜,三百少年跪了一地,人人册上注着已成年;沈太傅跪在丹墀下守夜,白须滴汗;铁铎立在帐边,裤裆顶起一顶帐篷;小满盘腿坐在脚踏上擦脚心,脚心里还留着皇帝的精。
沈珩抱着睡着的弟弟,后穴里灌过双管加双拳的水痕未消,他伸手摸到弟弟小腹正中那块胎的位置,隔着裙子按了按。腹下那团东西应声动了一下,顶在他的指肚上。
“哥哥。”沈瑛在半睡里哑着叫,“册上记了多少笔。”
“通前二百二十笔。”沈珩低声,“你是母妃,已成年十九岁;我是兄妃,已成年二十岁。大典第五日还照旧。”
沈瑛把脸埋进他哥哥颈窝里,不答。承恩殿里的铃又响了,无人自响,响得极轻,像胎在穴里翻了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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