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看中文 > 综合其他 > 男妃春帐 >
        沈瑛骂他闭嘴,骂到一半变了调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把沈珩也拉过来时,沈珩贪,自己扶着往里坐,坐得太急,胎被顶得往上翻,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还嘴硬说不碍事。萧烬把他按在怀里,慢下来,一下一下碾。沈珩的喘声和沈瑛的喘声交叠在一处,分不清哪个是哪个。榻是特制的,三个人滚起来也不响,只艾褥被蹭得窸窣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萧烬把沈珩翻过去,让他趴着,说胎压不得,换个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右手抹了香油,指头先探进去,一根一根地开,开到能握拳,便把手攥成拳,抵住那处口上,慢慢往里送。沈珩两只手抓着褥子,指节都白了,腿想合,被皇帝的膝盖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比人粗,撑得那处薄得透亮,一寸一寸往里吞。沈珩叫得不成调,叫到后来只剩气音,反复喊哥。沈瑛听见了,爬过来把弟弟的手握住,自己也被皇帝按着腰动得说不出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进到最深处,皇帝把手掌张开又攥紧,攥得沈珩整个人弹起来,弹到一半又被按回去,瘫在褥上喘,眼泪把艾褥洇开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"固胎。"萧烬把手抽出来,说得像在做正事,"拳开宫门,精灌胎元,太医的书上都这么写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珩趴着不动,过了好一阵才哑着嗓子说,书上写这个的太医,自己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寅时,皇帝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殿里重新静下来,中官提走铜盆,帘子放下来,香炉里的安神香又添了一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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