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崔仲临已经彻底清醒了,先前任由邬徽折腾他一是因为新鲜,二是因为心软,至于后面变成了什么,他自己也有点头痛地不愿去想。
但感情这种事,不是他不愿意想就能放过他的,搂着光溜溜的邬徽,他的面色变了又变,最后扭头抬起邬徽的下巴,像是初次见面那样又对着人细细端详了起来。
或许他该早点放过邬徽的。
言而无信从来不是他会做的事,但他是个阴险的资本家,虽然以邬徽当时的弱小,凭他的手段完全可以将人吃掉以后连骨头都不吐出来,但也许是过去的某一刻动了恻隐之心,又或者真的他那时也还太年轻,不够心黑。
是的,时至今日,崔仲临依旧将自己当初放了邬徽,然后没多久又将人叫回来继续陪他视作是自己不够心黑。
而且从那时候起就没再给过邬徽选择的机会。
同时他也很清楚,正因为邬徽知道自己不是那种能接受拒绝答案的人,才状似乖巧地一直呆在他身边。
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邬徽安静听话的面容之下隐藏的不安分。
由于被崔仲临捏着下巴,邬徽几乎没有什么动作了,睫毛也是朝下撇着,遮住了里面的神色。
崔仲临盯着他不住微微颤动的眼皮,忽地笑了一声,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邬徽非常“可怜兮兮”又“低眉顺眼”地小幅度点了点头。
但崔仲临并不上这种当,虽然松开了对他的辖制,但显然是还要小施惩戒的,“自己躺好,腿挂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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