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出那个牛皮本,忘了还他。
翻开最后一页,表盘旁边多了一行字。
墨还没干透,笔画末尾有点洇,是刚才她在系鞋带时他写的:
她今天系蝴蝶结,系了三遍,手很好看。
顾思瑜把本子合上,塞进书包最里面那层。
拉链拉到一半,手停住。
她蹲下来,在书包侧袋里摸出那枚生锈的图钉,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。
针尖对着夕阳,一点金红色的光在锈迹边缘晃。
“调表。”她对着图钉念叨,“他让我调表。”
图钉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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