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哼了一声,松开了拽着她头发的手,转而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:
“早这般听话,何至于挨那一巴掌?”
说罢,他不再强迫她下跪,而是将她整个人提抱起来,重重丢回了狼狈不堪的榻上。
段宇寰欺身而上,粗暴地将权云琼的双腿往两侧强行张开。刚才在药力与掌心肆虐下积聚的湿润,让紧接着的挺身贯穿显得顺畅无阻。
猛烈的充实感瞬间将权云琼淹没,可此时在她心里,甚至隐隐泛起一丝近乎悲凉的庆幸——比起被强行塞满口腔、面临几乎窒息的摧残,承受下身这强硬的侵犯,至少不会让她生出濒死的绝望。
段宇寰在体内悍然贯穿到底,随即沉下身躯,不知疲倦般在她身上迅猛地驰骋抽打起来。
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凶狠,他一言不发,微沉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项间,可整个人却冷得像一块冰——刚才的戏谑仿佛只是错觉,怒火并未因为她的一句话而真正熄灭。
权云琼被顶得娇躯在凌乱的榻上不断剧烈上颠,散乱的长发如墨般泼洒开来。感受着身上男人沉重压抑的息怒,她心知若是任由对方这样一言不发的发泄下去,自己今夜也不会好过。
她颤抖着抬起那双酸软无力的手臂,破天荒地主动环上了段宇寰的颈项。
又将脸颊贴近他的耳畔,用破碎的哭腔,小心翼翼地低声讨好:
“陛下……恩典……妾身……妾身伺候得舒服吗……”
“求陛下……疼疼妾身……莫要再生气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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