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。太舒服了。
一截细腻温软的指节深陷在那团湿热的口腔里。许简能清晰地感觉到,林朝歌的舌尖正无助又战栗地划过她的指腹。
而在另一处,那由她一手主导、带着节奏感的黏腻水声,正随着她身下的揉弄,在安静的诊室里弥漫。
那些顺着许简指骨溢出来的、支离破碎的轻哼,再也无法被林朝歌咽回去。那声音里裹挟着毫无保留的羞愤与湿软的鼻音,没有成句的词,只有最原始的娇喘,是那种无法抑制的又羞、又甜、又颤。像一把最软、却又最要命的钩子,和着那黏腻的水响,一下一下死死刮蹭着许简的耳膜。
在这场原本是单方面压制的剥夺里,许简那双向来冷清到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,终究还是无可救药地暗了下来。原本十分平稳的呼吸,此刻也极度克制地重了一息。
这一次,在林朝歌看不见的地方,轮到许简不受控制地,用力咬紧了自己的下唇。
林朝歌却完全不知道,此刻到底源于何事让许简的拇指突然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不再是隔靴搔痒的侧缘试探,那微凉的指腹,竟忽然精准无误地直接压在了那颗充血到极致的软肉上。
触碰的瞬间,林朝歌的后腰倏地腾空,脊背猛然脱离了柔软的沙发躺椅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了一阵极其细密且高频的战栗。从膝盖一路向上,顺着内收肌群疯狂蔓延到腹股沟。她拼命绷紧神经想要对抗那种双腿夹拢的求生本能,可越是强行克制,那肌肉的颤抖反而被逼得越发无所遁形。
从林朝歌躺上这张宽大的沙发躺椅的那一秒起,许简就没有停止过观察。她是心理医生,这是她从入行第一天就磨出来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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