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移开手，笨拙地在牛仔裤上擦了擦。他拉上拉链，动作有些发颤。他不敢与我对视。
“那……”他低语道，声音破碎不堪。“那是……”
马库恢复得较快，坐起身，嘴角挂着一抹慵懒而满足的坏笑。“希望这能让你长点见识。”
李奥只是点了点头，目光终于抬了起来。他的视线既没落在我也没落在马库身上，而是迅速地瞥向了电视机旁的书架。那眼神中闪过一丝古怪的愧疚。事后迟钝的大脑花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接着，我看到了——他的手机正立在两本厚实的精装书之间，摄像头旁，录制指示灯那微弱的红光正有节奏地闪烁着。原本稍显缓和的气氛，再次凝固如冰。
“李奥？”我开口道，声音压得极低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，身子猛地一缩，仿佛挨了一记重击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“你把它录下来了。”我陈述道，语气不容置疑。那种窥淫癖带来的快感，并不仅仅源于“观看”本身，更在于“捕捉”与“占有”——以及那份……
马库挺直了身子，脸上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“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？”
李奥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那盏红灯仍在闪烁，宛如昏暗房间里一只微小而充满指责意味的眼睛，将这充满禁忌与爆炸性意味的夜晚，死死锁在了它的数字记忆之中。
那并非真正的寂静。那是一种尖锐刺耳、嗡嗡作响的虚无感，唯有李奥手机上那个闪烁的红点打破了这份死寂。我身体里那股因高潮余韵而产生的躁动瞬间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寒意；皮肤上冷却的汗水仿佛冰块般刺骨。身旁的马库动了动，健硕的躯体瞬间紧绷起来。
“李奥，”我再次开口，声音冷冽如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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