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带套。我说你没带东西。他说他带了豆浆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瓶豆浆,还是热的。他把豆浆倒到手心里,抹到鸡巴上,抹到我洞口。
我说你这是糟蹋粮食。
他说粮食不糟蹋,糟蹋人。
他顶进来。豆浆滑,进去得顺,我叫出声。
他抽得快。豆浆从我们中间挤出来,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,淌到床单上,豆腥味混着骚味,冲鼻子。
他把我拎起来,让我背贴到装黄豆的麻包上。麻包粗,磨得我后背发痒。他掐着我的腰抽,抽得我后脑勺一下一下磕麻包。他腾出一只手掐我的奶头,拿指甲刮,刮得我嗓子眼里挤声音。他说我奶子比他想的软,他说他想了六年。我说你想六年就该娶我。他说他娶,他说他明天就把三轮过户到我名下。
他让我用脚。他把鸡巴放到我脚背上,让我脚心搓他的头。我说我脚上是揉面的面。他说面好,面滑。
我第一回到了,脚心一抽,把他夹到缝里。第二回隔了一分钟,我自己把腿张开。第三回他失禁,尿滋到我脚背上,热的。我说你二十六的人尿在我脚上。他说他控制不住,他说我脚心一抽他就控制不住。
我最后射到他肚子上,一股一股,跟他肚子上的油混一起。
他拔出来,把我翻过去,让我趴到他腿上,抹了豆浆又从后面顶进来,顶了十几下才拔。他说这一回不算账,这一回是利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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