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外头有人踩着屋檐走过来,脚步很轻,轻得不像鬼杀队的人。她翻进来,裙子先落,落在实弥脚边。
她是柱里的阿夜,廿八,已成年,跨性别女性,生下来是男的,已成年之后一直穿裙子,刀法走的是水之呼吸的变式。队里没人敢问她裤裆里有什么,她自己讲,讲得比谁都直。
"你们在搞。"她说。
"你在看。"忍说。
"我在看。"她把裙子解开,鸡巴出来,紫黑的一根,比实弥的长,头子大得像颗枣,上面一道旧疤,是她自己拿刀划的,她说划给忍看,忍没看。
"阿夜,"忍说,"你的刀擦了吗。"
"擦过了。"
"你讲的是实话吗。"
"我讲的是实话。"她把鸡巴塞进在下的嘴里,"划给别的看了。"
在下嘴里一根,屁眼里一只手,屄里还滴着两个人的精液。阿夜的手掐着在下的下巴,一下一下往里送,送得在下的喉咙里发痒,眼泪淌到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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