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凉的薄唇重重覆上了那两片干涸带血的唇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温柔的碰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野兽捕食般的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粗暴地抵开微启的齿关,卷走唇上冒出的每一滴血珠,再钻进去搅她的舌头,把她所有的呜咽都吞进肚子里。吻得又深又狠的同时,下身开始真正地操她——不再是恶意的顶弄,而是整根抽出、整根捅入的抽送。每一次都连根拔出,带出一圈被操翻的红肉和白沫,再重重撞回去,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臀上,发出淫靡的拍打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腥味混杂着她独有的冷香,混着穴里被操出来的甜腥,在口腔里炸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辞扣在她双腕上的力道大得近乎要将手骨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挽被迫承受着这近乎窒息的掠夺,破碎的呜咽被尽数堵回喉咙深处。她想咬他,牙关却被舌头撬开,只能发出含糊的“唔、唔”,唾液从嘴角溢出来,和血混在一起,被他舔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那张嘴更诚实。每被操一下就喷一点,阴唇肿得合不拢,阴蒂被他另一只手的指腹快速揉着,又痛又爽,爽得她眼白都要翻上去。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,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,像是要被操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辞微微退开半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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