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框边的男人耸了耸肩,吐出三个字:“差不多。”
那轻飘飘的三个字像一柄重锤,把阮糖心里最后一点体面砸得粉碎。
“听见了?”塞拉姆松开她的头发,在她的肩膀上擦了擦手心沾到的白浊,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,“白天在网上装得人模狗样,一到晚上看见我男人就恨不得剥光了往床上爬。是他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进门的,还是给你下药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阮糖抖得不成样子,牙齿磕碰着嘴唇上的血口子。
“既然没有,哭丧给谁看?”塞拉姆抬起右脚,结实的脚掌直接踩在阮糖裸露的左侧胸乳上,脚底板重重往下一碾,把她刚撑起一点的上半身重新踩回黏腻的地板上,“自己犯贱送上门,就得认罚。”
胸口传来的剧痛让阮糖闷哼一声。趁着塞拉姆收回脚的空当,她顾不上满脸的血丝和浊液,左手慌乱地探向地面,一把抓住了自己的T恤和牛仔短裤,拼命往身上套。只要穿上衣服遮住这副赤裸羞耻的躯体,哪怕再挨两巴掌,她也要立刻冲出这扇门。
她的指尖刚刚把短裤拉过小腿肚。一只黑褐色的赤脚猛地落下来,稳稳踩在了裤腰上,把粗糙的布料连同她的手指一起死死钉在地板上。
阮糖僵住了,顺着那条笔直修长的小腿往上看。塞拉姆正抱着双臂站在她面前,逆着电视屏幕惨白的光,只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透出一点残忍的兴味。她盯着阮糖看了很久,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
“衣服放下。谁让你穿了?跪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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