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锈钢盆翻滚着撞在橱柜门上,半碗冷米饭、碎骨头和油腻的排骨汤泼洒了一地,溅得橱柜和塞拉姆的拖鞋上到处都是油星子。
空气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沙发上的约纳斯缓缓放下了手里的可乐罐,站起身,高大的阴影一步步笼罩过来。阮糖吓得转身想往阳台跑,却被约纳斯跨出一步,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扣住后颈,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,重重掼回那滩油腻的菜汤正中央!
“咔吧!”膝盖骨砸在地砖上的闷响混着阮糖的惨叫声同时炸开。
“长本事了,敢在家里掀盆了?”塞拉姆冷着脸走上前,抓起那根白色快充数据线,配合着约纳斯单膝跪压的铁钳力道,三两下就将阮糖的两只手腕在背后死死反绑成一团,随手抄起墙角那根加粗的金属衣架,对准她毫无防备的臀腿和后背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抽!
“啪——!啪——!啪——!”
“不吃是吧?!觉得自己还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是吧?!”塞拉姆每骂一句,金属衣架就带着破空的呼啸声狠狠砸落下来,瞬间在她白皙的皮肉上抽出一道道高高肿起的紫红血棱,“约纳斯,把她脑袋给我按到地砖上去!”
约纳斯大手一把揪住阮糖汗湿的长发,大掌直接按在她后脑勺上,用绝对的力量将她整张脸狠狠按进了地砖上那滩混着灰尘、冷油汤和碎骨头的污渍里!
冰冷油腻的汤水瞬间糊满了她的鼻尖和嘴唇。
“给我伸舌头舔!”塞拉姆一脚踩在她反绑的手腕结上,居高临下地厉声喝道,“今天地砖上这半碗饭、每一滴油汤、每一根骨头,你但凡敢剩下一粒米,我就拿铁衣架把你满嘴牙全敲碎了混着汤咽下去!舔!”
后脑勺上约纳斯的手掌重若千钧,臀腿上是火烧火燎的剧痛,鼻孔里全是地砖缝隙的灰腥味与肉汤味。阮糖彻底被打垮了,崩溃地哭喊着张开嘴,伸出那条溃烂刺痛的舌头,贴上了冰冷油腻的厨房地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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