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在看。
这个念头一起,心跳非但没有平下来,反而更快了。
他靠着墙,慢慢滑坐下去,冷水浇在他身上,他把脸埋进膝盖里,左手手腕紧紧攥在右手掌心,像是要把那枚细环藏起来。
可藏不住的。
他什麽都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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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,京畿西山,慎德堂东厢。
陆承泽坐在药房的灯下,面前摊着一本医案,手边的平板上,那条细细的曲线三天来一直平稳地起伏。
22:47。
曲线陡然往上一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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