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以後,顾北辰从上铺探下身,压低声音问。
秦朗揉着手腕,脸色变了又变,半天才憋出一句:「我……我也说不好。就一点点,红的,在脖子上。」
「红的?」周叙白推了推眼镜,语气听起来很理智,「可能是闷的吧。那种料子捂一整天,又出那麽多汗,起疹子也正常。」
「也可能是蚊子咬的。」贺骁闷声说。
「也可能……」秦朗话说一半,对上顾北辰的眼神,把後半句咽了回去。
可寝室里的每一个人,都在心里默默把那後半句补完了。
也可能是别的什麽。
也可能,是有人留下的。
没人说破。
顾北辰躺回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